第十四章 救救孩子(1 / 2)
诸葛剑返回水牛县,整理案头文书,他在水牛县并不如意,早已准备辞去典史一职,但是作<b />
为典史,他想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让自己的继任者接手时,能够顺利掌握水牛县的事务。<b />
“大人,黄坡村附近发生的事情,以及符师陈寅都的生平过往,属下都打听好了,整理了文<b />
书。”<b />
一个衙役快步走入书房,献上文书,道,“大人,黄坡村是新乡县的辖地,不归咱们水牛县<b />
管。插手新乡县的事情,容易节外生枝。”<b />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b />
诸葛剑挥了挥手,又想起一事,道,“此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哪怕县丞过问,也不能<b />
说。”<b />
那衙役退下。<b />
诸葛剑打开文书阅读,渐渐地皱紧眉头,而且眉头越皱越紧,像是两根绳子锁扣在一起,形<b />
成一个打不开的结。<b />
“这个小小的黄坡村,附近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失踪了这么多高手?”<b />
他倒抽一口凉气,黄坡村附近发生的每一件事,倘若发生在水牛县,都可以说是了不得的大<b />
案!<b />
单单是失踪案,便多达十多起,而且失踪的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b />
“泉州李显,丹江贺清河,赵家二小姐,林家林飞霜,元婴境萧竹……”<b />
诸葛剑头皮发麻,这些人,多是最近两年失踪的人物。<b />
“传闻乾阳山中有真王墓,这些人多是被真王墓吸引而来,意图探秘寻宝,结果失踪在乾阳<b />
山中。探秘寻宝,本来就死人极多,尤其是真王墓,只怕更是危险重重。因此还不算太奇怪。唯<b />
一的问题是,从前没有消失这么多人,为何最近两年消失了这么多?”<b />
诸葛剑目光闪动。<b />
“最近两年失踪了这么多人,说明黄坡村一带多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把来到此地的高<b />
手统统干掉!这个人,会不会是符师陈寅都?其人真的有如此实力,杀掉这么多高手?他的目<b />
的,莫非是独占真王墓的财富?”<b />
他继续翻阅,从资料上看,黄坡村陈寅都,是个普普通通的符师,以画符卖符为生,安分守<b />
己,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b />
他有一个儿子,名叫陈棠,去省城谋生,很少回来。<b />
陈寅都还有一个孙子,死了很久,两年前突然复活,顽皮淘气,神憎鬼厌……<b />
诸葛剑瞪大眼睛,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没有看错。<b />
文书上写的的确是陈寅都的孙子,陈棠的儿子,死了很久突然复活!<b />
“乡野之间,多有邪异,多半有是邪祟附身在尸体上!”<b />
诸葛剑定了定神,低声道,“邪物等级,分为邪、祟、魔、灾、厄,附身在陈寅都孙子身上<b />
的,应该是邪级或者祟级,远未达到魔的层次,还不成气候。如此说来,这两年来失踪的人,多<b />
半与陈寅都的孙子有关。”<b />
他继续阅读下去:“陈寅都的孙子,名叫陈实。嗯,陈实、陈……诚实?!”<b />
诸葛剑骇然,猛地站起身,险些把手中的文书丢出去。<b />
这个陈实,显然就是杀害李箫鼎等九人的那个少年诚实,也是那个捞起三具孩童骸骨交给亲<b />
人的赤子陈实!<b />
“我说没有听说过姓诚的,原来他姓陈,与陈寅都是一家子!”<b />
诸葛剑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同时又只觉奇怪,倘若陈实死而复生是被邪祟附身,那么黄<b />
坡村的村民,应该早就被他吃光了。<b />
别说黄坡村,只怕附近大大小小的村镇,都会被他吃得一干二净!<b />
然而陈实却偏偏显得很是善良,显然并未被邪祟附身。<b />
他缓缓坐下,捡起文书继续读去。<b />
“黄坡村的村民传说,半个月前陈寅都死了……陈寅都也死了?!”<b />
他读到此处,顿了顿,吸了口气继续读下去,“下葬第二天,陈寅都诈尸,从棺材中坐起,<b />
食蜡烛,嗅香火,睡棺材。自此之后,村中常有牲畜死亡,被吸干鲜血,村民以为其人已成尸<b />
祟,曰:僵……”<b />
诸葛剑头皮发麻,这个陈寅都才是祟!<b />
他定了定神,倘若陈寅都被邪祟附身,或者变成了尸祟,别说牲口,只怕黄坡村的村民也早<b />
就被吃光了!<b />
“两个月时间,这只僵尸已经可以吃遍十里八乡了。他要吃的第一个人,便是身边的陈实,<b />
为何他始终没有下口?”<b />
诸葛剑百思不解,心道,“难道因为陈实也是僵尸的缘故?或者他俩都被祟附身,所以才没<b />
有爷孙相残?不过,陈实看起来就是活生生的人,绝非僵尸。那么只有可能是祟了,只是看他作<b />
为不似祟……”<b />
这对爷孙太古怪了,好像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很多秘密。<b />
“两年来失踪的那些人,多半与这对古怪的爷孙有关。失踪的这些人,往往来自权贵之家,<b />
定然不会善罢甘休。”<b />
新乡省的省城还有一个名号,唤作帝乡、帝城!<b />
帝乡,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b />
敢动帝乡的权贵,可谓胆大包天!<b />
诸葛剑将自己的辞呈放在书桌上,正欲离去,想了想又折返回来。<b />
“替天行道者,并非罪人。”<b />
他吹燃火折子,把记载着陈氏爷孙的文书烧成灰烬,自言自语道,“不论爷孙二人是否与失<b />
踪案有关,但陈实却是一位替天行道者。”<b />
他转身离去。<b />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典史,这县衙,不待也罢!”<b />
水牛县县丞李可法面色阴沉,将诸葛剑的辞呈撕得粉碎,冷冷道:“诸葛剑只不过是我李家<b />
养的一条狗,真拿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b />
他当即传令,再招典史,水牛县应者云集,甚至连周围其他十几个县的举人也纷纷赶来应<b />
试,盼着能吃上这碗官家饭。<b />
李可法从众多人才中选拔出新任典史,姓瞿名机。<b />
瞿机当即率领水牛县衙役四处调查,过了不久,查到李箫鼎被害的当日,黄坡村的符师陈寅都在岩砀村卖符箓。<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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