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惜,我已破案!(二合一)(1 / 2)
“真的?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b />
程处默既是震惊,又有著怀疑,不是他不信任刘树义,著实是刘树义这话说的太突然了。<b />
刘树义看到的东西,他也都看到了。<b />
刘树义听过的话,他也听过了。<b />
结果,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刘树义就什么都知道了,这让程处默都不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因走神而错过了什么。<b />
便是沉稳儒和的杜构,也紧紧地盯著刘树义,眼睛一眨不眨。<b />
刘树义漆黑的瞳眸转了转,阳光的照耀下,就仿佛双眼在发光一般。<b />
他没有隱瞒:“基本上能锁定凶手身份了,不过想要让他认罪,还差点东西……”<b />
说著,他直接看向赵氏:“赵夫人,带我去赵员外郎身死的房间吧。”<b />
赵氏也听到了刘树义三人的话,此刻看向刘树义的眼睛,就仿佛是从绝望的深渊里,看到了一抹希冀。<b />
她对刘树义更加热忱了。<b />
而这次,不再是因为杜如晦的吩咐。<b />
“好!”<b />
她当即转身,一边带路,一边道:“老爷昨日下值回来后,有些心神不寧,妾身想让老爷早些休息,可老爷却说他还有公务需要连夜处理,然后他便去了书房,不让人打扰。”<b />
“后来子时左右,下人突然听到书房里传出惨呼声,他们连忙推开门查看,就发现……”<b />
赵氏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道:“就发现老爷正在地上打滚挣扎,老爷一边用力抓著自己,將自己的脸抓的都是血,骨头都露出来了,一边大喊著有鬼救命,可没多久……老爷就没了气息。”<b />
杜构向刘树义道:“其他两人也是同样的死法,不过另外两人死的时候,那鬼魂就飘在他们头顶上方,而不是如这次,他死在书房,鬼魂却在臥房上面。”<b />
刘树义听著杜构的话,眼中神色越发瞭然:“果然如此。”<b />
“什么?”杜构一怔。<b />
刘树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赵氏已经停了下来:“就是这里。”<b />
刘树义抬眸看去,便见前方的房间房门打开著,两个金吾卫守在门口。<b />
透过打开的门向里望去,能看到一具尸首躺在地面上。<b />
尸首旁,一个穿著灰衣的中年男子,正忐忑的来回踱步。<b />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男子连忙抬起了头。<b />
看到刘树义等人后,便匆忙跑了出来:“见过程中郎將、杜寺丞、刘主事。”<b />
眼前之人是刑部的仵作,刘树义刚好认识。<b />
他微微点头,一边进入房间,一边道:“验尸结果如何?”<b />
仵作忙回答:“赵员外郎脸上脖子上皆是抓伤,除此之外,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痕,经过小人初步判断,赵员外郎与户部仓监赵闻义、工部主事王路程一样,也应是中毒而死。”<b />
“中毒?”<b />
刘树义低头看向尸首。<b />
便见赵慈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他神情扭曲,双眼惊恐的睁著,即便是已经死了几个时辰了,仍能让人清晰感受到他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b />
“什么毒?”刘树义询问。<b />
仵作有些汗顏的摇著头:“小的也不知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毒物眾多,如赵员外郎这般,又是惊恐欲绝,又是把自己抓成这个样子,这种毒,小的也闻所未闻。”<b />
刘树义皱了皱眉。<b />
怪不得杜如晦他们的调查一点进度也没有,连死者中什么毒都不知道,还怎么往下查?<b />
好在,这对他影响不大。<b />
他只需要知道凶手是如何杀的人,便够了。<b />
刘树义没再询问紧张侷促的仵作,而是转移视线,观察起赵慈的书房。<b />
书房很是宽敞,两排靠墙放置的红漆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窗下是梨木书案,案上凌乱的摆放著笔墨纸砚和几本书簿。<b />
刘树义来到矮凳前,坐了下去。<b />
隨著他一坐,便见正对著矮凳的位置,是一张平铺开的宣纸。<b />
宣纸上没有字跡,只有几滴墨汁滴落后的晕染痕跡。<b />
看著洁白纸张上那些漆黑的墨点,刘树义眸光微深:“他想写什么,但没有写……是不知怎么写?还是在畏惧?亦或者不確定要不要写?”<b />
指尖轻敲书案,种种思绪浮上心头。<b />
“嗯?”<b />
这时,刘树义察觉到,自己桌子下的腿似乎碰到了什么。<b />
他身体向后一仰,低头看去,便见右侧的桌腿上,竟然绑著一个小盒子。<b />
刘树义眸光一闪,直接將盒子取出。<b />
打开盖子一看,里面赫然是三枚晶莹通透的骰子!<b />
“骰子?”<b />
他眉毛一挑,將骰子拿出,置於眼前,仔细打量。<b />
只见这些骰子做工精巧,表面十分光滑,手感很好。<b />
“赵夫人。”<b />
刘树义突然看向一旁望著夫君尸首落泪的美妇人,道:“赵员外郎好赌吗?”<b />
“好赌?”<b />
赵氏不解刘树义为何会这样询问:“当然不,老爷从不赌,他说一旦沾上赌,对家族而言,就是致命毒药,所以他严令禁止赵家任何人去赌。”<b />
不好赌,却藏著三枚如此精巧的骰子……<b />
刘树义眸光闪了闪,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b />
他转过头,向杜构道:“杜寺丞,有些事需要你帮忙。”<b />
正翻看著赵慈书架上书籍的杜构闻言,直接回过头看向刘树义,道:“什么事?”<b />
刘树义看了赵氏一眼,旋即低声在杜构耳畔道:“帮我去查几件事……”<b />
杜构先是神情平静,可渐渐地,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了疑惑与茫然,似乎不明白刘树义为何要让他查这些。<b />
“你这是?”<b />
刘树义嘴角勾起,意味深长道:“若我所料没错,杜寺丞应该会查到很有趣的事。”<b />
听著刘树义这饱含深意的语气,杜构清润的眸子不由闪了闪。<b />
“好!”<b />
终於,杜构点了头:“不过,这些事比较杂,可能没那么快……但我会动用我所有能用到的力量,会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內,为你查明这一切。”<b />
“多谢!”刘树义没废话。<b />
杜构微微頷首,没有耽搁,转身便走。<b />
看著一直沉稳的杜构,走的如风一般快,刘树义鬆了一口气。<b />
若靠他自己,可能十天都查不清楚这些杂乱的事。<b />
但杜构若愿意全力出手,以杜家的能力,快速查明这些杂乱的事,便不是问题。<b />
或许一天都用不到。<b />
那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b />
刘树义又將视线看向程处默,这一看,就对上了那双瞪得炯炯有神,仿佛铜铃的大眼睛。<b />
“刘主事,是不是俺也有任务?”程处默摩拳擦掌,一脸跃跃欲试。<b />
看来自己与杜构的悄悄话,让程处默坐不住了。<b />
刘树义眸光微闪,重重点头,旋即十分严肃道:“程中郎將,准备好迎接最重要的任务了吗?”<b />
最重要?<b />
心思率直的程处默,哪里晓得刘树义的心机。<b />
一听刘树义这样说,顿时腰杆笔直,咣咣砸胸,十分激动:“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b />
“好!”<b />
刘树义上前一步,在程处默耳边低声道:“你去一趟户部,帮我查一件事……”<b />
程处默听著刘树义的话,不由眨了眨眼睛,道:“这么简单?这就是最重要的事?刘主事,你不是在骗我吧?”<b />
刘树义十分认真,严肃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半点心虚:“等我揭晓真相时,中郎將就知道这有多重要了。”<b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