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入剑冢,试图觉醒剑意(1 / 2)

“竹溪苑晚秋。”她递上令牌,声音平得听不出起伏,“明日大比,心中忐忑,想来后山外围寻个清净处,临阵磨枪。”<b />

值守弟子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泪花。“晚秋?哦……去年一轮游那个?”他灵力扫过令牌,隨手扔回来,“进去吧。外围转转得了,別往深处走。里头剑冢全是碎石头烂铁,没啥看头。”<b />

“多谢师兄。”<b />

她侧身进了山门。身后嘀咕声飘过来:“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b />

声音渐远。晚秋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快了几分。<b />

穿过杉木林,路就没了。荒草蔓过膝盖,露水浸透袍摆,沉甸甸地坠著。<b />

她拨开草丛,在乱石间寻找落脚点。<b />

练气三层的灵力太弱,全凭一股狠劲和脑子里清晰的地图。哪里该左拐,哪里要绕坑……前世的记忆像冰冷的直觉,牵引著身体。<b />

喘气声粗重起来。胸口发闷。<b />

她停下,靠在一块岩石后,缓了几息。从怀里摸出张敛息符拍在身上。符纸化作灰气,笼住周身。气息、体温、甚至带起的微风,都淡了下去。<b />

继续走。<b />

越靠近剑冢,乱石越多,形状也怪。空气温度低了几度,草叶凝著霜茬。灵气稀薄驳杂,带著铁锈和尘土味。<b />

就快到了。<b />

那截断剑残骸,应该就在前方臥牛石阴影下。前世,她是被追杀逃到这里,手按上去,剑骨才有了第一次共鸣。<b />

她伏低身子,借著乱石掩护靠近。<b />

十五丈。十丈。臥牛石轮廓在晨雾里像个沉默的怪物。<b />

脚步猛地顿住。<b />

不对。<b />

太静了。虫鸣鼠窜的动静全消失了。她屏住呼吸,贴紧冰凉岩石,只露出一只眼睛。<b />

目光扫过前方。臥牛石,碎剑,锈蚀剑柄……和记忆里没差別。<b />

但左手掌心传来针刺般的麻痒。<b />

不是疼。是感应。前世剑骨被剥离留下的旧疤,此刻微微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刚剧烈调动过灵力,残留波动刺激了身体深处尚未掌控的剑骨根基。<b />

有人先来了。<b />

刚走不久。<b />

心臟缩紧。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前世这个时辰,剑冢绝不会有第二个人。<b />

巧合?还是衝著她来的?<b />

她没动,眼珠凝住。目光像梳子,一寸寸梳理地面、石缝、草叶倒伏方向。第三遍,终於发现异样。<b />

臥牛石左侧,苔蘚地面有几个极淡的印子。比脚印小,边缘模糊,像有人点地掠过。印子周围苔蘚顏色深了一点点——灵力消散时对水汽的短暂扰动。<b />

痕跡很新。指向剑冢更深处。<b />

晚秋盯著痕跡,念头飞转。是谁?寻常弟子不会这个时辰来,还用了身法。执法堂有固定路线,不会钻这种角落。<b />

难道……也衝著断剑残骸?<b />

不可能。那秘密前世除她无人知晓。今生重生不过几个时辰,更不可能泄露。<b />

除非有人一直知道价值,一直在暗中关注。<b />

纷乱思绪压下。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不管来的是谁,对方似乎没在残骸处久留,继续深入了。这是个机会。<b />

她深吸口冰凉空气,压下掌心麻痒。又摸出张敛息符拍上。双重叠加,效果不会好多少,但能更安心点。<b />

然后像贴著地面爬行的蜥蜴,利用每块石头、每处阴影,朝臥牛石挪去。动作慢得发指,每一步都確认不会发出声音。<b />

三丈。两丈。<b />

臥牛石阴影笼罩过来,带著阴沉的潮气。她蹭到巨石根部,背靠冰冷粗糙的石面,侧过头。<b />

在那里。<b />

半截断剑斜插在碎石泥土里,只露出不到一尺。剑身黝黑,毫无光泽,布满暗红锈蚀和裂纹,像被雷火劈过又扔在泥里几百年的废铁。剑柄烂没了,断口参差不齐。<b />

平平无奇。丟路边,捡破烂的都不多看。<b />

晚秋呼吸滯住。<b />

就是它。<b />

她伸出左手——不是惯用的右手——慢慢探向断剑。<b />

越靠近,掌心麻痒感越强,开始发热。沉闷的,像什么东西在深处甦醒。<b />

指尖触到剑身。<b />

冰冷。粗糙。死寂。<b />

没有星光,没有共鸣,什么都没有。像摸到顽铁。<b />

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一下。时间没到?方法错了?前世是绝境中鲜血浸染才触发……难道一定要见血?<b />

念头刚起,异变突生。<b />

不是来自断剑。是身后,斜上方,臥牛石顶部。<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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