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背号(1 / 2)

('2014年9月1日早上八点,洪业来到了彰化艺术高中报到。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扛着一根球bAng大喊:「各位小高一们,你们好。我的名字叫郭仲l,是你们的教练。」

郭仲l,右投右打,身高183公分、T重87公斤,曾经效力於兄弟象队的二军。在2005年国际高中bAng球赛当中曾代表高苑工商对战古巴队,与现任统一狮队的投手廖文扬联手投了十七局赢得最终的b赛胜利。

郭仲l道:「十点时我们会开始上第一堂课,不过我们的上课地点不是这里。等会儿所有人领完制服後换上T育服,我们将沿着卦山路跑到上课地点八卦山bAng球场集合。先到bAng球场的人可以先选择你想要的球衣号码。」

八卦山bAng球场位於彰化艺术高中西侧约一公里处。十点一到,所有高一bAng球队的学生均已换上了T育服,并跟着郭仲l往大门方向跑去。

然而,郭仲l出校门後并没有往西侧跑,而是往东侧绕过了八卦山一大圈。一行人跑了约莫两公里後来到了八卦山大佛底下的蜿蜒大斜坡。

「最後的好汉坡冲上去,先到者先选择球衣号码。」郭仲l带着学生们冲上山头,但不少学生跑到山腰处就已气喘喘地摊在地上。

郭仲l转头叫骂:「才这样就被C垮,连上课地点都到不了,还跟人家练什麽球阿?快起来。」

洪业虽然从国小开始练习投球,但却从来没有练习过跑步,只不过凭着想要争取到背号17号的信念y是撑完全程。十一点五分,他继郭仲l之後第一个跑到八卦山bAng球场,但在自闭症作祟之下他不敢成为第一个抵达球场的学生。

洪业等了三分钟,让一位同学先跑进球场後才跟着进入。当踏在红土上凝望着外野草皮,享受bAng球场内的清风吹拂,他觉得自己已朝着梦想跃进了一大步。

洪业忍不住学起了KANO电影里球员对bAng球场地的尊敬,并朝向球场内深深一鞠躬。

这时,一位背号49号的壮硕秃头男子拿着文件夹板向洪业走了过来,说道:「学弟你好,我是高二的王殷学长,守备位置是捕手。我看你很不错,这麽多人里面,你是第一个来到球场会主动向球场敬礼的人。来,选择你要的球衣背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殷,右投右打,身高186公分、T重90公斤,是彰化艺术高中的当家捕手。

王殷手上的文件夹板登载了彰化艺术高中bAng球队每个人名字及球衣背号。洪业看了一下17号的格子并没有写上任何人的名字,於是指着17号,向示意要选这个背号。

王殷道:「要17号是吧?好,你叫做什麽名字。」

自闭症再度作祟的洪业迟迟不敢对王殷说出自己的名字。

王殷有些不耐烦道:「你是哑巴吗?说出自己的名字有这个困难吗?」

洪业花了一番时间鼓起勇气,在满脸通红的状况下勉为其难说出:「那个、这个......洪业。」

王殷摆出一张臭脸,道:「什麽那个、这个。你的名字就是红叶少bAng队的红叶,是吗?」

洪业频频摇头,但却不敢更正王殷的话,最後只好在文件夹板写上洪业二字。

王殷道:「哦!你的名字还满特别的。感觉好像是一出生就是要为了打bAng球。」

洪业在文件夹板的空白处写着:学长的背号为何要选49号?

王殷m0m0自己的头,反问:「嘿嘿!你知道秃头界中谁的打击最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业耸耸肩膀,示意自己不知道。

王殷瞪了洪业一眼,语带责备道:「你连中华职bAng中已完成两千安、一百五十盗、两百五十轰的人都不知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洪业一度还不知道两千安、一百五十盗、两百五十轰的人是谁,不过就在王殷补上一句有眼不识泰山时豁然开朗。

王殷指的人就是现任效力於统一狮队,背号49,外号为森林王子的张泰山。

这时,一位身高179公分、T重78公斤的男子冲进了bAng球场内。他气喘喘地来到王殷身旁,道:「学长......我要选背号。」

男子名叫柳官彰,是从彰化艺术高中的国中部直升上来的学生。在国中时期他就是一位强力的投手,因为他有着与众不同的左右开投。

左右开弓是意味着一个打者可以左打、也可以右打,在bAng球界中拥有这种技术的人并不多;左右开投则是意味着投手可以左投、也可以右投,拥有这种技术在bAng球界中几乎是屈指可数。

「你要选几号?」王殷问道。

柳官彰不加思考道:「当然是选择我国中时期的背号,17号。」

「你太晚来了!17号已经被选走。剩下的背号你自己选一个吧!」王殷将文件夹板拿给柳官彰。

「什麽......我最幸运的17号怎麽可以被选走!」柳官彰看着文件夹板上已写上洪业的名字,不由得气愤道。「谁是洪业?这个人听都没听过,竟敢选走我的背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殷指着洪业。

柳官彰对洪业怒道:「喂!你这新来的,17号是我要的背号,你选其他的。」

胆怯的洪业原本想要将17号让给柳官彰,但是却不敢开口提及。

王殷凛然道:「先到bAng球场先选背号,这是教练律定的规则。虽然洪业是新来的,但他b你先到bAng球场就由他先选择。你的17号被选走,怪不得别人。」

高一新生陆陆续续跑进bAng球场。王殷夺回柳官彰手上的文件夹板,并告诫:「你如果不快点选择,我要让其他小高一先选背号了!」

「要不是中途我跑去厕所,我才不会跑输你。」柳官彰故意推了洪业一把,随即在王殷的文件夹板上选了23号。

原本以为可以开始投球的洪业并没有想像中的顺利,彰化艺术高中一年级在开学後的两个礼拜内每一堂课都在练习跑步、伏地挺身、仰卧起坐,而完全都没练到bAng球。不过Ai球成痴的他却在八卦山bAng球场的外野区围墙上画出高中时期的九g0ng格,并利用每天放学後的时间拿着刘秀给的bAng球将每一种球路都练投至少五十球以上。

开学後第三周的某一天,第二节下课的时候王殷拖着一个装满球衣的大纸箱子走进八卦山bAng球场。

郭仲l将高一的学生集合起来,训勉道:「今天是发球衣的日子,穿上球衣後你们就是正式彰化艺术高中bAng球队的成员。在穿上球衣之前我必须要对你们说,做任何事情最重要的就是扎根,倘若没有充沛的T力,绝对赢不了任何b赛。所以我才在开学的前两个礼拜不停要你们做T能训练,相信你们都已经有所成长了。等会儿换上球衣後,下一堂课就由你们的王殷学长来带你们练习传接球。」开放练球的命令一公布,高一的每个学生都雀跃不已。

就当所有人换上球衣开心地练习传接球时,洪业的自卑心忽然泉涌出来。因为每个学生都拿出自己的bAng球手套,但是他却没有。

「洪业,我跟你一组。」柳官彰主动向洪业邀约一起练习传接球,但事实上这麽做是不安好心。他心中仍憎恨洪业选走背号17号,所以要趁着传接球的时候刻意催快球速让洪业接到手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业不敢向郭仲l说自己没有bAng球手套,无奈之下竟答应柳官彰的邀约,而且还是以徒手传接球。他这麽做也正中柳官彰的下怀。

柳官彰压根不想跟郭仲l报告洪业没有手套,而直接与赤手的洪业练习着传接球。他为了报复洪业,刻意使劲投球,每一颗球的球速都超过130公里。

洪业分别以左手、右手各接了一颗球,接完球後手掌心便立即瘀青发紫。柳官彰的第三颗球投过来,他已没办法接球,只能让球飞到身後。

柳官彰讪笑:「nEnG!这样的球都接不好。」

在洪业去捡球的期间,王殷扛着球bAng穿梭在高一学生之间朗声说:「传球,是bAng球最基本的。不管你们之後是守外野、还是守内野,甚至於是投手、捕手都必须练好传球。你们必须知道在什麽样的距离要用什麽样的力道才能够准确的将球传到队友的手套里面。如果没有准确传到,那b赛中将会造成严重失误,影响球队的士气......」

王殷发现一旁捡球的洪业并没有戴手套,故走上去关切:「喂!你的手套呢?」。

洪业满脸通红,不敢承认自己没有准备bAng球手套。

王殷一把抓起洪业瘀青的左手,惊道:「你疯了吗?空手接球,你是要让自己骨折受伤吗?」

身为捕手的王殷在bAng球队中兼具霸道与正义,霸道之处在於每个投手都不能对他的配球摇头、正义之处在於球队中稍微有一些问题他就会立刻挺身而出。擅於领导的他不论是在b赛中或是练习时都喜欢掌握球场上的全般状况,其强势的个X甚至於让b他资深的高三球员都不敢不服从命令。

洪业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红土,以食指在红土上写着:我没有手套。

王殷看了红土上的字後,以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让洪业受伤的柳官彰,暴怒大吼着:「柳官彰,你给我Si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g嘛?」直升上高一的柳官彰并不知道王殷的个X,还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也不想走过去。

「乾!你别以为自己在国中时期是王牌投手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你听好了!投手只要没有捕手就只是一个P,而我就是这个球队的捕手。」王殷看到柳官彰不受教的模样,忍不住大骂。「我问你,洪业没有手套,你为何还投速球让他接?」

柳官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他又没有跟我说他没有手套。」

「你taMadE是瞎了吗?有没有戴手套你看不出来。」王殷一气之下将一抔红土踢起,怒吼着。「打bAng球最忌讳就是受伤,你不担心队友伤势就算了!还刻意投球让他受伤。像你这种人,给我滚出球场。」

「怎麽了?」郭仲l看见王殷与柳官彰吵了起来,亲自来劝架。

郭仲l将来龙去脉听了一遍後,说道:「球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我不容许任何球员做出伤害其他全球员的事。柳官彰,我判你禁止练球一周,从明天起你就给我去扫厕所一个礼拜。」

「是。」柳官彰不敢违抗郭仲l,只得唯唯诺诺地接受惩罚,心中对洪业的仇恨也迅速扩增。

这时王殷将洪业带到休息区做了简单的冰敷,他打量着洪业的相貌谈吐,依稀感觉到洪家的环境并不是很好,故好奇问:「你家境不好吗?」

洪业点头回应。

「人穷没关系,但要有志气。」王殷拍了拍洪业的肩膀,并从自己的手提袋中取出一个材质为高级牛皮的MIZUNO限定款橘红sE手套。「这手套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业发现王殷给的手套还很新,似乎没用过几次。受宠若惊的他频频摇头,不敢接受这份厚礼。

王殷取出手提袋中另外一个MIZUNOhsE捕手手套,莞尔道:「你那手套是我高中入学时买的野手手套,不过我当上捕手後就用不到了!现在我用的是我手上拿的捕手专用手套,而我的内野手手套就送给你罗!手套是球员的第二生命,我现在将我的第二生命送给你,希望你要好好珍惜它。」

「那个、这个......谢谢学长。」洪业将手套戴上後忽然感动到落泪,口中也忍不住说出向王殷言谢的话。只不过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所以用鞠躬向王殷道谢做为掩饰。

「今天的风飞沙好像很多,去洗个脸吧!」王殷刻意找了台阶让洪业下。他觉得洪业难得说出话,铁定是感动到心坎里。

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洪业有了手套後便开始有了信心,每当bAng球放在手套里时就会不自觉得浮出要把打者三振的野心。然而,这种野心都仅止於洪业放学後自我的投球练习,因为他在上课期间并没有被安排当投手,而是被分配到中外野手。

2014年11月5日......

铿......郭仲l将一球打击出去,球飞向中外野且进入洪业的手套里。这是他当上中外野手以来接的第三百球。

下课休息时,洪业已经不想再当中外野手,所以在休息区前的红土上不断重复写着:我想当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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