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这个身份坐实,你愿意吗(1 / 2)

姚十三走后,庆总管忍不住上前。<b />

“殿下,老奴並非信不过姚娘子,只是她从未有过从商经验……”<b />

萧恕笑了下,“你可知,定县最新上任的县令是谁。”<b />

庆总管知道。<b />

“今年新科榜首,姜兴尧。”<b />

他还知道禹州新的刺史柳明翰也快上任了。<b />

萧恕的唇角缓缓勾起,“姜大人可是姚儿的兄长。”<b />

姜兴尧,姜时窈。<b />

庆总管看著殿下眸子微闪。<b />

粮行是姚娘子名下,县官姓姜又是她的兄长,不会让人抓到丝毫把柄。<b />

日后,殿下借粮食便於行事时,就可以绕临州汗王的地界,直接取道定县,走皂州绕行!<b />

萧恕,“姜状元新官上任,自家妹妹就送上这样一份大礼,果然还是一家人。”<b />

“姚將军现在的消息怎么样了。”<b />

庆总管回道,“姚將军统共招募了两万余人。”<b />

“只是这些人野性难驯,姚將军说还需再训,將军来信说在山中练兵,不会引人注目,所以他目前还不会进禹州城。”<b />

萧恕点了下头,“钱,粮,衣裳,按时按点送过去,这事儿你亲自盯。”<b />

庆总管迟疑了一下,“殿下,他们不在咱们的眼皮底下,是不是该派个人看著。”<b />

萧恕,“我萧恕被从京城赶出来,什么都没有,空有一个头衔。”<b />

“用人不疑,若我连一支值得信任的队伍都没有,日后何谈成事。”<b />

庆总管,“殿下恕罪,是老奴狭隘了。”<b />

外面的日头从窗子撒进屋里。<b />

將厅堂一分为二,一明一暗。<b />

好像他们在暗处的滋生,正努力地向著阳光靠近。<b />

迟早一日。<b />

他们將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再笑对京城的那位。<b />

姚十三捧著五万两银票回来的时候,都还是飘飘然的。<b />

这可是五万。<b />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钱!<b />

若是能捲款潜逃,这些都够她和两个孩子舒舒服服地一辈子了!<b />

双儿已经见过大世面了,现在这点儿钱在她的眼中,毫无波澜。<b />

一箱箱白的银子她已经见过了,这巴掌大点儿银票,哪里足看。<b />

“姐姐,过几日就是芙儿四岁的生辰,我们给她庆生后再去定县吧。”<b />

芙儿还惦记著阿娘说的,有很多小孩子的学堂。<b />

“好誒!可以去学堂了!”<b />

双儿逗她,“你想去学堂?不怕先生的戒尺吗?”<b />

芙儿已经跟著张世冲学过了一段时间,“不怕!张先生的戒尺一点都不疼!”<b />

姚十三去內室將银票藏了起来。<b />

出来后才道,“芙儿大了,不能总跟著我们到处跑。”<b />

“到时候找人打听一下禹州城的学堂,选个好的。”<b />

双儿抚掌一拍,“我去!”<b />

姚十三笑了下,“双儿,你去了一趟定县,回来人都不一样了。”<b />

她抿了下唇,“我在定县这么久,所有人都说什么姚氏商行当家人居然是个姑娘,不仅看不起,还羞辱。”<b />

“我头几天都在偷偷哭,后来,我们找到曹家的罪证,我拉拢了其中一家曾对我好言相劝的大伯。”<b />

“除了那大伯及时抽身,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曹家连累,少不了被官府盘查。”<b />

“回来的前几日,那个大伯还说,我比他儿子厉害,有担当。”<b />

双儿说道这儿笑了起来,“从前,我觉得在外谋生都是男人,女人应该相夫教子。”<b />

“现在我觉得不分男女,这些事儿我也能去!何必畏畏缩缩!”<b />

姚十三望著双儿只感觉她现在熠熠发光,“双儿,我现在都觉得魏寻配不上你了。”<b />

“聘他当个护卫便够了,姐姐日后另外给你再择夫婿。”<b />

双儿的脸颊爆红,“姐姐又胡说……”<b />

“我、我去给芙儿打听学堂!”<b />

她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跑出去了。<b />

五日后,芙儿的生辰。<b />

双儿一早就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麵给她。<b />

小芙儿夹著麵条,她都快爬到椅子上去了,长长的麵条像是没有尽头一样。<b />

她的小脸皱著,“这个麵条怎么这么长。”<b />

姚十三笑道,“长寿麵自然长长的才好,这可是双儿姐姐一大早起来给你做的。”<b />

“快吃吧,待会儿要凉了。”<b />

双儿煮得太实在,一碗麵条比芙儿三个头还要大。<b />

她故意逗她,“芙儿,生辰长寿麵要吃完哦。”<b />

小姑娘立刻苦著一张脸,看向阿娘,“阿娘,你帮我吃吧。”<b />

姚十三直接將大碗推到双儿的面前,“谁煮得谁吃。”<b />

芙儿立刻笑嘻嘻地重复,“谁煮得谁吃!”<b />

文惜这时抱著两个锦盒进来了,她一眼就看到堪比一大盆的麵条。<b />

“煮这么多,这是要宴席吗。”<b />

双儿立刻又从身后变出四只碗来,“我做的时候不小心多了加了点面,面多了又添了点儿水……”<b />

“然后就……变成了这么大一盆……”<b />

文惜一手抱著锦盒,一手將面盆放在她的怀里。<b />

“谁煮得谁吃。”<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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