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可真是个好师兄(2 / 2)
一句话。<b />
秩长老刚刚好起来的心情,顿时又掉了下去。<b />
她本就冷的脸,此刻更是僵硬的厉害。<b />
“当时的任务,是我也同意了的,这小子是天元宗培养起来的,再怎样也不会是你说的那样,暗自记恨在心,你不要多想,刚刚的话也不要隨便出去乱说。”<b />
序长老眼底微沉,面上不显:<b />
“是我说错话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就这个性子,容易多想,等之后,我亲自去跟万俟道歉。”<b />
“……”<b />
明明是示弱的话,话里话外却都让人容易多想。<b />
让人觉得膈应。<b />
秩长老沉默半晌:“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多想,万俟心胸宽广,不会因为你隨口一句话就对天元宗生出嫌隙,不说了,认真看吧。”<b />
下方。<b />
自从序长老出现后,魏泱就一直低著头。<b />
努力藏起情绪波涛下,难掩的恨意和杀气。<b />
天元宗,刑堂设立有秩、序两个长老。<b />
眾人皆知,秩长老心冷手狠,对犯下门规的弟子绝不留情,宗门弟子向来惧怕和不喜。<b />
序长老却是正相反。<b />
每日慈眉善目,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b />
有时候犯点小的事情,序长老那里说些软话,就放过去了。<b />
对比丝毫不留情面的秩长老,眾人自然更喜欢序长老。<b />
但就是这个人,联合当时在天元宗已经颇有名声的叶灵儿,暗中杀害秩长老,还嫁祸给了她。<b />
自此被逐出宗门,开始被叶灵儿和他那些裙下之臣追杀。<b />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这件事竟还有沈渊的手笔在。<b />
他没有对她出手,却漠视了眾人对她的污衊和追杀,冷眼旁观了一切,甚至在她找到蛛丝马跡的时候,销毁了所有证据。<b />
也是从秩长老死后,这些人开始联合万俟云川的未婚妻,开始了对万俟云川的种种谋划。<b />
真是想不到。<b />
这才入天元宗一天,就能碰到过去那么多“老朋友”。<b />
可真是。<b />
太棒了!<b />
刷——!<b />
墨剑锋利的刀刃划过魏泱手里握著的树枝,一下又一下,片的仿佛不是树枝,而是那些仇敌们的血肉!<b />
越切,魏泱心底越兴奋。<b />
序长老来了。<b />
不管这个时候,他是已经和叶灵儿有所联繫,还是为了万俟云川而来,又或者两者都有。<b />
他的到来,都代表了一个消息——<b />
他们害怕了!<b />
他们害怕她在杂峰站稳脚跟!<b />
他们害怕万俟云川不再不务正业,害怕他重新开始修炼,成为过去那强大睥睨的天骄!<b />
就是这样。<b />
怕吧!<b />
怕就对了!<b />
从她重生而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什么一切都是过往云烟,没有以德报怨,没有一笑解千愁。<b />
她就是来报仇的!<b />
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她復仇路上的助力!<b />
而她的敌人,就该在死之前,胆战心惊,颤颤巍巍,每日担心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暴露,什么时候会被杀死!<b />
她就是要他们,惶惶不可终日!<b />
魏泱看著只有手掌长,尖锐如剑的鱼竿,满意点点头。<b />
一旁眼瞧著这一幕的沉鱼,总觉得师妹这不是要去钓鱼,而是要去炸鱼塘。<b />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b />
“小师妹啊,你这鱼竿……是不是太短了些,不然我去把大师兄房子里藏著的好鱼竿偷……咳,借来吧?”<b />
“不用,三师姐,这就是我钓鱼的方式。”<b />
“……那你这鱼饵,是要插在这短棍上?”<b />
“三师姐,我这东西,看起来很像鱼竿吗?”<b />
魏泱看著失语的沉鱼,瞥了眼稳坐钓鱼台,安静坐在那里目不斜视钓鱼的万俟云川:<b />
“这是刻刀。”<b />
“我落魄之时,从一个钓鱼很厉害的人那里学了些符籙,其中一个就在钓鱼上有奇效。”<b />
在沉鱼好奇的目光中。<b />
魏泱拿起一手刻刀,灵力均匀、流畅地灌入,那一手控制灵力的功底,让远处瞧见其他人惊讶目光的万俟云川莫名有些骄傲。<b />
看看。<b />
这就是他杂峰的小师妹。<b />
就这操控灵力的手段,你们这些人到了筑基期恐怕也做不到。<b />
嘿~<b />
等这次贏了,一定要好好劝师妹,不能打击她。<b />
不然以后一月来一次钓鱼比赛?<b />
等师妹修炼有成,他估计也钓鱼钓烦了,然后他再趁机输给她。<b />
既能让师妹有了面子,还能督促她修炼。<b />
我可真是个好师兄~!<b />
思路一动,一转头。<b />
就这么正大光明看著魏泱在毛毛虫后背上刻录符籙。<b />
“……活体刻符?倒是少见。”<b />
“不过这行云流水的手法,一看就以前就没少练习。”<b />
“至於这符籙的走向和纹路,有点引灵符的影子,有意思,竟然还有让灵兽发情的时候餵的药草的纹路。”<b />
“嘶,发明这道符籙的人有点东西啊,这些东西联合起来,灵兽感应到不得开心死——”<b />
“?!”<b />
“等。”<b />
“这哪是在钓鱼,分明就是用符籙让灵鱼误解,有灵鱼在求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