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2 w 9 6. (1 / 2)
隔壁的“人体闹钟”准时响起,纪樱恼恨地蹬着腿,她倒忘了她自己叫的时候,比人家不知高出多少分贝。<b />
“羡慕了?”纪沣在她耳边轻笑。<b />
“谁羡慕了,我嫉妒!”嫉妒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欢爱,而她却惨无人道地和身体需要抗争。<b />
“不是说心静自然凉吗!”<b />
“静得了吗?刚消停两天又开始,也不嫌累得慌。”纪樱更嫌他气定神闲,好像只有她自己一头热:“你倒是静,静得很!”<b />
嚯地转身,将头缩进被子里生闷气。<b />
纪沣的背又露在外面,他挺上去,腿间的家伙烫到她。<b />
“谁说我静?”<b />
“……”<b />
“怎么办吧?”<b />
“……什么?”<b />
“谁挑起来的谁负责。”<b />
“你敢进吗?”敢进就和他玩命,她现在把一切想破坏她生孩子计划的人都视为仇敌,也包括他。<b />
“看进哪儿了,又不是只有这里能进。”他又顶她一下,顶得她心头更热,也让她想起洞房那夜。<b />
她说,有机会再给他吞。:2 w 8 9. <b />
她以为来日方长,但来日可能并不方长。<b />
人兽本来不得善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他,那么,现在就是那个机会。<b />
被里没了动静儿,被子外面蠕动起来,慢慢鼓出一个圆包,纪沣配合着翻过身体呈仰卧姿态。<b />
那个包便停在关键部位,不动了。<b />
“等什么呢?”他隔着被子拍那个包。<b />
“你自己脱!”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b />
“你给我脱!”<b />
连脱都不肯,还能指望她吞吗?<b />
“……卡住了,脱不下来。”<b />
纪樱惯爱折腾人,但今天倒不是有意,那根东西挺得老高,还特别硬,里裤根本扒不下来,她不敢硬拽,怕给勒断。<b />
“自己想办法!”<b />
……<b />
“呃……”纪沣嘶了一声,分身已被粗鲁地咬住,连着布料一起,小嘴包不住弹头,牙齿生生磕在上面。<b />
幸好有布料隔着!<b />
伸手将被里的人提上来,她好像真的只有那里能进!<b />
其他入口危机重重。<b />
纪樱憋得面色潮红,发丝糊一脸,眼角还挂着水气,看得他心里发痒。<b />
本来强忍着,被她如此撩拨,再放过就不是雄的了。<b />
有除夕夜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对她用强,那就先把她弄舒服再说。<b />
又一声高亢的尖叫从窗外传入,纪樱的幽怨快溢出眼眶,抬起手臂捂住耳朵,被纪沣扯下来。<b />
嘴巴凑上去,叼住她耳朵:“怕什么?你叫得比她好听。”<b />
“我知道!”<b />
“嗤~”纪沣没绷住,热气喷入耳道。<b />
哼,纪樱白他一眼。<b />
“想叫吗?”<b />
不需要她回应,热气顺着脖颈下滑,口舌与利齿并用,吮咬啃噬,所到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开出一朵朵桃花。<b />
睡袍被剥落,两只大桃子争相弹出,白一块,紫一块,遍布齿痕,全是他那夜留下的罪证。<b />
男人的头覆上去,使出浑身解数悉心侍弄,只为加深这些印记,由内而外,由情感到肉体,但其实根本无需技巧,仅仅肌肤相亲,缱绻的呻吟便冲破喉咙,声浪由低到高,此起彼伏,叫得人心如猫抓。<b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