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前所未有的大收穫(2 / 2)

他经歷过一场血斗了,不想再进行无意义的对决。<b />

异金布悬空,宛若一片静止不动的落叶,没有什么回应。<b />

更为冷艷的洛韶华赤足,踏过山林,向著秦铭逼近。她觉得今日饱受屈辱,此时动用第二人格,想要扳回一局。<b />

秦铭沉声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你有第二人格,我则有第二化身。”<b />

他怀疑,此女是“古今融合体”。<b />

他用手一点,老布那里,神秘空间打开。<b />

小虫坠落出来,顿时鹰视狼顾,邪气冲天,一语不发,便向著洛韶华杀去。<b />

砰的一声,小虫的一拳砸出,夜雾崩散。<b />

洛韶华被震得縴手发光,涟漪般的能量剧烈扩张,她瞳孔收缩,对方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化身?<b />

“可惜,我的一气化三清之术,被提前耗掉了。”她心中遗憾,不能展现那种绝世大神通。<b />

早先,那道血雾繚绕的神秘身影,藏在异金布中,正是借三股清气作为立足之本。<b />

那是一位大人物的分身在蛰伏,借一气化三清之术遮掩。<b />

“鏘”的一声,洛韶华的体內发出一声异金颤音,她黛眉微蹙,像是忍著痛苦。<b />

隨后,一团血雾自体內衝出,当中裹著一枚金刚琢。<b />

它与兜率宫的不同,並非浑圆状,多少带著些稜角,且通体赤红,交织著特殊的纹理,包括模糊的山川万物,以及花鸟鱼虫等。<b />

秦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几乎黏在那个錕钢圈上。<b />

“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一定会笑纳。”秦铭有些激动,希望这个老物件能带给他惊喜。<b />

他决定,必须拿下。<b />

早先,他居然没有发现对手身上竟有此物。<b />

这个血色錕钢圈,蛰伏在洛韶华的血肉宝藏中,被封印著,借全身精血,以特殊方式进行温养。<b />

这桩宝物还在血炼中,不宜出世。<b />

此刻情况不对,她不得不提前取出来。<b />

“第二化身,出来吧。”秦铭弹指。<b />

老布的內部空间开启,二俑坠落出来。<b />

他倏地睁开眼睛,黑髮披散,非常英武,正气凛然,一看就像是个英雄人物。<b />

秦铭已经与洛韶华较量过,不想亲自搏杀了,召唤最顶级的“化身”下场。<b />

鐺的一声,血色金刚琢带著不朽之辉,將小虫给轰了回来。<b />

“小虫接著!”秦铭將异金刀拋给了他。<b />

隨后,邪气冲天的小虫持刀而行,直接斩了回去。<b />

二俑也是一语不发,迅速下场。<b />

洛韶华豁出去了,祭出有稜角的血色錕钢圈,打向小虫,以意识操控,自身则迎击新登场的二俑。<b />

她自然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秦铭。<b />

霞光一闪,在其手中出现一支描眉笔,她轻描淡写,在虚空中写字、作画,顿时山川隱现,大星如雨落,场面非常宏大。<b />

她想进攻秦铭,认为解决了本体,两个化身便会化作废体。<b />

她的思路是对的,但她低估了二俑。<b />

此时,二俑之躯道纹交织,被秦铭共鸣后,不亚於他亲自下场,挡住了洛韶华。<b />

同时间,秦铭真身后退,一副不沾染因果,跳出三界外的样子。<b />

隨后,他再次开启破布,试著將会长放出来。<b />

老布没有阻止,但是,秦铭也没有请会长下场,毕竟,这————不是他的化身了,这是一个活著的生灵。<b />

其实,他一直有些怀疑,小虫、二俑也不见得处在死透的状態。<b />

会长银髮齐腰,亭亭玉立,美眸深邃,盯著场中的战况。<b />

最近这段时间,秦铭都是偷摸为会长放风,主要是怕兜率宫核心地界的老怪物们察觉。<b />

他身上这三位古人,来头实在太大了。<b />

毕竟,连那万龙驮坟涉及的正主,都保留著会长、二俑、小虫的刻像。<b />

万一兜率宫也有三人的遗像,一旦发现三人的血肉之躯,后果可怕。<b />

“会长,你认识这个女人吗?”秦铭问道。<b />

洛韶华一直强调,自己是今世人。<b />

可秦铭始终怀疑,她与古人有关。<b />

“我目前的记忆中,没有她的印象。”会长摇头,几个月过去,她身上的灵气越来越浓郁。<b />

秦铭觉得,若是再交手,会长多半会很棘手,比以前难对付多了。<b />

他再次问道:“你看他像是一位古代强者復甦吗,她的肉身是否有古怪?”<b />

“有些异常。”会长黛眉弯弯,双目澄澈,以莫测的道韵探究场中人,但並没有干预战斗。<b />

洛韶华心中快麻了,所谓的冰冷气质,淡漠神色,都维繫不住了,她出现情绪波动。<b />

她发现,对手的化身与真身无差別,同样的妙法,同样顶级的躯体,震得她气血翻腾,嘴角掛上了血丝。<b />

尤其是,场外那个女子似乎非常危险,若是也下场,她还怎么对抗?<b />

在她看来,这样的三具化身,比之有时间限制的一气化三清有过之而无不及<b />

“收摄万物,金刚破碎诸敌。”洛韶华像是在吟诵咒语,配合手中法印,让那錕钢圈更为骇人了。<b />

夜雾中,血色光轮扩张,道纹密密麻麻,扭曲虚空。<b />

纵然是小虫,也没有能够握住异金刀,被那血色金刚琢收走。<b />

不得不说,金刚琢妙法配合血色宝琢实物,两者交融,端的是无比可怕。<b />

关键时刻,小虫低吼,邪气沸腾,恍惚间,仿佛有一个头戴冕旒,身披法袍的帝王走来。<b />

他全力施展秦铭的黏连劲,生生在半空中截住异金刀,没让它飞走。<b />

金色丝线交织,进行加持,缠住了异金刀,接著更是有黑色漩涡浮现,瓦解那种收摄万物之力,將刀夺了回来。<b />

“杀!”另一边,二俑称得上神勇,徒手打爆如雨落下的能量大星,硬撼那只画出日月山河的描眉笔。<b />

他顶著压力,杀到洛韶华的身前。<b />

这一战没有什么意外之变,哪怕是洛韶华所谓的第二人格適合战斗,在同级对抗中还是被小虫与二俑压制了。<b />

尤其是,秦铭等不及了,怕出现意外,其真身亲自杀了过去。<b />

他的目的很明显,盯上了那血色的錕钢圈。<b />

这一次,秦铭很狂暴,一双黑白大手具现在夜空中,相合在一起时,宛若两个大磨盘在转动。<b />

他亲自下场,自然是毫无保留。<b />

秦铭险些將洛韶华搓爆掉!<b />

他双手併拢,如同两块大磨盘碾压此女。<b />

“大搓澡术!”他带著笑意狂搓双手不止。<b />

再加上二俑、小虫辅助,这一战没有什么悬念。<b />

秦铭的一双大手中,阴阳二气蒸腾,五行之力流转,风灾与雷灾相伴,九种极道领域共同震动著。<b />

洛韶华披头散髮,几乎被搓禿了皮。<b />

再加上二俑的拳光,小虫的刀光,她根本扛不住。<b />

砰的一声,她被搓裂,艰难地挣脱出去,血溅虚空。<b />

秦铭之所以暂时放手,主要是那血色金刚琢打来,他竭尽所能,真形尽显,灵场扩张,黏连劲、黑洞、金丝交织,一同束缚此琢。<b />

同时,小虫扑杀向洛韶华,二俑的拳光亦跟进。<b />

噗的一声,洛韶华一条手臂被小虫斩落下来,並且挨了二俑一拳,令她七窍流血,再次横飞。<b />

哪怕血色金刚琢散发出化胡为佛之力,也不够看了,这种禁忌的力量,隨著洛韶华的真身遭受重创,为之一滯。<b />

秦铭捕捉战机,一把薅住宝琢。<b />

他以黑色漩涡將之吞没,与外隔绝,暂时中断了此宝与正主的联繫。<b />

他哈哈大笑出声,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收穫。<b />

与此同时,他共鸣小虫,一刀斩落洛韶华的头颅。<b />

“慢,我应活著离开。”洛韶华的意识灵光剧烈起伏,喊话异金布。<b />

嗡的一声,老布发光,有淡淡白雾透出,隔绝了小虫手中的异金刀,也挡住了二俑的拳光。<b />

“凭什么?”秦铭不服,这是自己抓住的俘虏。<b />

洛韶华的头颅飞回,重组躯体,道:“按照异金布定下的规矩,每一位临时拥有者,都算是异数,不应无意义地凋零。”<b />

“你我原本无交集,是异金布改变了我们的轨跡,在此相遇並决战。原本我不会死,所以它需要让我活著离开。”她知晓异金布定下的规矩。<b />

关於这些,秦铭有所觉,而没有具体了解过。<b />

上次,在玉京外的虚空中决战时,那位异金布临时拥有者確实活著离场而去。<b />

秦铭与两具化身一起出手,禁錮了洛韶华。<b />

“你难道要违背约定?”她露出冷意。<b />

既然异金布允许她活著离开,她不认为对方敢危及其性命。<b />

接著她又开口道:“將我的金刚琢还回来。”<b />

秦铭不满,凭本事得到的战利品,凭什么还回去?<b />

他手持描眉笔,对准了眼前的女子。<b />

洛韶华一惊,道:“你想做什么?”<b />

“作画。”秦铭在她脸上勾勒,宛若孩童涂鸦,什么金刚琢、雪足————应有尽有,画得乱七八糟。<b />

最后,秦铭又將她的黛眉晕染成扫帚眉。<b />

“啊啊————”洛韶华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惨败后还被人在脸上作画,她实在绷不住了。<b />

秦铭顺势运转伏心经,將她的意马牵引出来。<b />

他刚要掳其心猿,结果被洛韶华堵了回去。<b />

“谢幕!”老布发出声音,不再坐视不理。<b />

秦铭立即提要求,道:“既然不想改变赴战者的人生轨跡,留下了她的性命,那么也请老布你为我斩去隱患。”<b />

“我的金刚琢。”洛韶华再次索要。<b />

“什么你的,这是朕的宝物。”秦铭攥紧,这可关乎著至高妙法,也许能被他共鸣出来,他死也不想放手。<b />

若是能带走,这將是他前所未有的巨大收穫。<b />

同时,他自夜雾中徐徐落下,端坐在神骏的银马背上。<b />

老布將两人分开,准备各自送走。<b />

洛韶华看向对面,直接破防,再也无法维繫空明绝俗的气质。<b />

秦铭满脸笑容,骑坐在银马背上,一手攥著血色金刚琢,另一只手对她挥舞,道:“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