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2 / 2)

呼吸急促,捧著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邹华文挠挠头。

这摺纸是什么时候放进他外套的?

这种心形情书,他很久没见过了。

上学时倒是常见,女生送给心仪的男生。

“热芭你看!”

他拿著摺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难道有人给我写情书?”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呢!”

无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这个平行世界,都是头一回。

但热芭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

口乾舌燥,连张嘴都困难。

邹华文怀著期待,慢慢拆开摺纸。

他还特意记下折法,想之后还原。

虽然难度不小!

看到他的动作,热芭的脸更红了。

手足无措,甚至想逃离房间。

……

邹华文终於小心地展开摺纸。

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诗。

就在他准备念给热芭听时——

热芭缓缓站起,双手交叠置於胸前,如同虔诚祷告。她合上双眸,试图平復胸腔里急促跃动的心跳。既然已走到这一步,索性破釜沉舟。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未等邹文**应,那些在心底反覆摩挲的诗句已从她唇间流淌而出:

aaquot要怎样让你看见我,

在我最美好的年华。

为此,

我向神明祈求了五百个春秋!

请赐我们,

一段红尘因缘。

於是神明,

將我化作道旁树,

守在你必经之路。

骄阳里,

慎重绽放的每朵花,

皆是我轮迴的执念。

当你经过,

请听风中,

沙沙作响的叶,

那是我无声的告白。

若你终究,

漠然离去,

身后簌簌飘落的,

挚友,

那不是残红,

是我碎成齏粉的真心。aaquot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中时,热芭感到久违的轻鬆。先前的忐忑不安像退潮般消散——原来最煎熬的,永远是开口前的沉默。此刻她反而释然,该说的都已说尽,余下的交给命运。

邹华文握著展开的信笺僵立原地。那些被朗诵的诗句,正与纸上字跡严丝合缝。虽然笔跡陌生,但开头確凿写著他的姓名,结尾署著aaquot热芭aaquot二字。

aaquot这是...你写给我的?aaquot

热芭依旧闭著眼睛点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她始终不敢睁眼,仿佛这样就能延缓即將到来的审判。

邹华文怔忡地望著她。那些含蓄又炽烈的文字像月光穿透云层,在他心口凿开一道裂缝。没有华丽辞藻堆砌,却比任何告白都更直抵灵魂。

当热芭终於鼓起勇气抬眼时,看到的是对方眼中未及掩饰的震动。

那怯生生的可爱模样,活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咪。

看得人心尖发颤。

aaquot你...你会怎么回应呢?aaquot

邹华文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两天。

这个平日嘰嘰喳喳的小丫头,突然变得反常。

原来看见自己和祖儿相处,她会这么在意。

昨天精心打扮的妆容,竟也是为了自己?

aaquot我值得你这样?aaquot

aaquot可为什么呢?aaquot

本是寻常的询问。

但他忘了。

热芭这丫头的脑迴路向来清奇。

只见她眼眸倏地亮若星辰。

脸上绽开明媚笑顏。

aaquot所以你是答应了?aaquot

哈?

邹华文当场卡壳。

他几时答应了?

殊不知在热芭的认知里——

不拒绝就等於同意。

没错。

就是这么不讲理。

就是这么孩子气!

aaquot我......aaquot

邹华文刚要解释。

话音未落。

温香软玉突然撞进怀中。

两只雪兔在胸前不安分地蹦跳。

热芭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aaquot热、热芭,別这样。aaquot

女孩充耳不闻。

调皮地用发顶轻蹭他的下頜。

髮丝间飘散的梔子香。

搅得他呼吸渐沉。

aaquot再不鬆手,我可要欺负人了。aaquot

热芭眼波流转。

aaquot隨你呀~反正我都告白了~aaquot

邹华文勾起唇角。

(此处略去万言。)

......

两小时后。

热芭猛地弹起身。

aaquot糟了!九点半了!aaquot

邹华文迷迷糊糊。

aaquot怎么了?aaquot

aaquot蜜姐十点收工!要是被她发现......aaquot

aaquot发现又怎样?aaquot

热芭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