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果自负福祸自招 什么什么回春丹。(2 / 2)
狗尾巴草精挠头笑:“呵呵,也不是很频繁……”<b />
扶玉望天。<b />
她是给姓陆的下了破财咒,不是给自己下了破财咒?<b />
草庐里没有乌鹤身影。<b />
狗尾巴草精翻遍木架上的瓶瓶罐罐,没有找到一枚可以借走的丹药。<b />
“主人,”它愁眉苦脸,“只能找他本人去借了!”<b />
扶玉:“……”<b />
敢情本来的计划是趁主人不在直接“借”。<b />
出了草庐,向人打听。<b />
“乌鹤?他在道场炼丹,可威风了。”一名玄木峰弟子阴阳怪气地说,“人家可不像我们这些庸才,人家在挑战的可是六品丹!”<b />
扶玉不懂:“那怎么了?”<b />
对方被她噎了下:“六品啊!不是九品!”<b />
扶玉还是不懂:“五六七八品,有什么区别吗。”<b />
狗尾巴草精见对方快要急眼,连忙拖走没有常识的扶玉:“六品很厉害的!乌鹤他也炼不了六品丹啊!他平日就炼一炼九品,至多八品。”<b />
扶玉:“那炼六品又怎么了?”<b />
她从前炸,哦不,炼过的丹,都没有这种低级的。<b />
狗尾巴草精急得直跳脚:“乌鹤强行越级炼丹,得把自己的丹脉连到鼎里,万一炸炉,他就废了!他这是穷疯了吗?”<b />
“看看去。”扶玉拍拍它,“炼丹之道,我也略通。”<b />
狗尾巴草精:“……”<b />
连九品和六品都分不清,那很略通了。<b />
一人一草来到了炼丹的道场。<b />
热浪翻涌,一股不祥的焦味弥漫在道场上空。<b />
明眼人都知道快要炸炉了,看热闹的弟子早已退到远处。<b />
“那儿!”<b />
扶玉望过去,只见一只通红的丹炉嗡嗡震动,旁边坐着一道勾肩驼背的身影。<b />
此人肤色死白,颧骨微陷,黑眼圈浓重,湿透的额发一绺绺沾住脸颊。不像个医修,倒像个病入膏肓的患者。<b />
扶玉见过太多的人,倒是真没见过如此颓丧的。<b />
颓丧的乌鹤单手掐诀,苦苦支撑身前暴烈的丹炉。<b />
在他前方,一个男修上下抛着手里的白玉,扬声对四周说道:“我一向认为,做人呢,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仗着自己有点天赋而好高骛远,迟早要摔大跟头!”<b />
退到远处的一众弟子连连点头。<b />
“萧师兄说得是,乌鹤他就爱斜眼看人,他狂什么狂。”<b />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觉得自己能炼成六品丹吧?”<b />
“是他自己非要赌萧师兄手里的定魂玉,夸下海口,没人逼他!”<b />
乌鹤无视周围议论。<b />
他抬起一双汗湿的、黑得瘆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楚生手里的玉。<b />
乌鹤:“丹我炼了,东西拿来。”<b />
萧楚生诡笑,俯身压低嗓门:“急什么,等你炼完,自会给你。”<b />
二人对视,心照不宣。<b />
萧楚生用一块定魂玉,换乌鹤经脉尽毁。<b />
狗尾巴草精呆住:“定魂玉可以保住爷爷的神魂。乌鹤他是为了爷爷……”<b />
谢长老对乌鹤和陆星沉都有恩。<b />
这么一比,陆星沉更不是东西了。<b />
“滋——嘭,嘭,嘭。”<b />
乌鹤身前的丹炉愈发红炽,内里传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人群大惊,纷纷退得更远。<b />
“要炸了!”<b />
“我早就说过不可能炼得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b />
“他自己作死怪谁?”<b />
乌鹤面无表情。<b />
萧楚生也不再抛动手里的白玉,他双眼睁大,快意地盯着乌鹤,脚步悄然后退。<b />
“乌鹤。”他轻声低语,“你不会真以为能拿得到我的东西吧?炉子里我加了雷火藤,你完啦,不仅仅是经脉尽废……而是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第一?死吧!”<b />
萧楚生轻飘飘掠到远处,避开风暴中心。<b />
“嗡——”<b />
空气沉闷到了极致。<b />
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有人捂住眼睛不忍看。<b />
乌鹤,完了!<b />
死寂的空气里踏出一道身影,她逆着人群,信步走到乌鹤身边。<b />
扶玉。<b />
扶玉身后,探出一只哆哆嗦嗦的狗尾巴草精。<b />
“主人怎么办,我们打晕他,拖走吗!”<b />
热浪袭来,丹炉似一枚红炽的炸火,嗡嗡闷震弹跳,空气里涌动着暴烈不安的因子,巨大的爆炸只在旦夕之间。<b />
乌鹤抬起滴汗的睫毛:“我停手就炸。走开!”<b />
狗尾巴草精大惊失色,弯下腰,准备扛起主人跑。<b />
乌鹤哑声叮嘱:“找萧楚生,拿定魂玉。”<b />
扶玉凑得更近:“嘘。”<b />
翻卷的火浪在她漆黑的瞳仁上跳跃,扶玉侧耳,左手掐一个太上老君先天玄元丹神诀,往鼎上点去。<b />
“镇。”<b />
炼丹她不敢说有多会,炸炉可她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