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言出无悔（1 / 2）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快两天了吧。”顾凡靠在书桌的椅背上，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画面上沉累双手被向上吊起，整个人只有脚尖着地，体力的透支让他无法维持稳定，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40个小时了，没让睡过觉，但一直都没开口。用刑的时候连呼痛都没有，是个硬骨头。”查理站在顾凡身边恭敬地回答。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的眼睛对着镜头。”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查理对着通讯器吩咐了一句，立刻就有人上前抓起沉累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画面中，沉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把目光对准了镜头。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顾凡扑捉到了那么一丝嚣张的挑衅。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还真是个有趣的。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再审也审不出什么了，放他下来吧。让他休息一会儿，4个小时后带来见我。”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是。”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当沉累再次被带到顾凡面前的时候，满身都是鞭痕和血污。刑鞭以音速落在身上，撕开皮肉带出鲜血，注入刻骨的疼痛。这疼痛不会因短暂的休息而减弱半分，只会在肌肉被牵动的时候成倍地翻涌上来，刺激着宿主的神经。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可即使如此，沉累还是靠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背脊。他无视了挺直的腰背正在撕裂身后的伤口，刻意忽视了从伤口蔓延开来的剧痛。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顾凡身前，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畏惧。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顾凡以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靠在书房的椅背上，手里拿着一迭资料。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7岁跟着父母流亡到锈屿，后父母双亡，再之后为了生存加入了钦克帮。现在是钦克帮底层的一个小头目。”顾凡放下资料，看着沉累的眼睛悠然地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这次行动是钦克帮指使的？”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迎着顾凡的目光，没有回答。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是谁要你干掉我的。”顾凡站起来，拖着闲信的步子从书桌后走到沉累身前，“我初来驾到，想我死的人很多，我并不惊讶。但那些人应该也知道，杀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锈屿的总督从来都能安然退休，不仅仅是因为当地帮派不想惹事，还是因为对于你们的破烂世界来说，总督府的安保设备足够先进。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我想这些帮派头目一定明白这些，但他们还是派你来了，这是为什么呢？我猜他们是想找一个弃子试探虚实，失败了不亏，成功了大赚，是吗？”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的目光闪了闪，依旧没有说话。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呵。”顾凡站在沉累身前，看着沉累的眼里有一丝戏谑，“你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是弃子，却还是接了这个活，我想你一定有不得不接的原因。”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顾凡仔细观察着沉累的神色，终于从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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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网址：https://www.00sy.cc<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笔直地立着，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软弱。但说出“求”字的一刹那，这个人似乎无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好像求人的耻辱让他觉得比打在身上的鞭子还痛。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这种人，是怎么在锈屿活到现在的？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求？你凭什么求我？答应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顾凡轻蔑地质问。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是啊，身为阶下囚的他又有什么可以求的呢？求上位者的怜悯吗？那东西不早就被证明是不存在的了吗？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的语气已经恢复了镇定：“我不能告诉你我的雇主是谁，告诉你了凯尔和安妮一样会死，而且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但是，如果除此之外我还能对你有那么一点价值，请你放过凯尔和安妮，我会配合你所有的要求。”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是吗？”顾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沉累俊俏的面容，伸出手指玩弄着沉累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他的手指顺着沉累的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在沉累的下腹部不住打着圈，“给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明天一早来告诉我你准备拿什么来交换我的庇护。”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顾凡说完便重新坐回了书桌后，对一旁的查理吩咐：“把他带下去弄干净，安置在二楼尽头的房间休息。明天一早再带来见我。”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有人帮沉累冲洗擦身，甚至帮他上药。身上斑驳残破的夜行服被剥下丢弃，白色干净的长衫被套到他身上。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但也只有一件长衫，他没能得到干净的内裤。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他被带到二楼尽头的房间，身上的镣铐被除下，然后“滴”的一声，侍从退出了房间，房间的密码锁被锁上。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背对着门站着，沉默地打量着这个房间。巨大明亮的窗户，巴洛克风格的华丽装饰，看起来宽大且柔软的床铺。房间右侧的角落还放着一张不小的书桌。书桌的左侧有个小门。他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后是配套的卫生间。

<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看着洁白的卫生间发了一会儿呆，心里突然泛起了悲哀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