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一碗鸡粥（2 / 2）
顾凡看着这一切，不由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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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允许你自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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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主人。”沉累泄了气般地靠在椅背上，他累极了，什么都不想多说，也什么都不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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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叹了口气，好似怒其不争一般把盘中的最后一块鱼肉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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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看着顾凡，只觉得他所有的坚持都被顾凡的这一声叹息冲垮，无尽的委屈漫上来，淹没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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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他都如此努力克制最难耐的本能了，却得不到一点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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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到底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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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对不起，让你失望。但我实在是太饿了，我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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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看着天花板，有些绝望地说。此刻的他什么也顾不了了。他好累，他不想再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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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沉累的话，顾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转头对一边的管家吩咐了什么。不一会儿，一碗清香澄澈的鸡粥就放在了沉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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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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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在礼仪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快的速度喝完了粥，喝完后他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碗看了很久，大约两分钟后才能放下勺子重新坐正。<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顾凡看着沉累喝粥的样子，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他耐心地等到沉累喝完重新坐正后才开口：“这粥最近一阵厨房全天都煨着，任何时候你只要对我说一句ap039我饿了，想吃饭。ap039就会有人给你送来。”<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吃了东西，僵硬的大脑稍稍灵活了些。但绕是这样，他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他看着顾凡，眼里是震惊的询问。<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我最初说要你当狗，告诉过你两个狗最重要的特质，你还记得吗？”<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忠诚和无条件的依赖主人。”沉累老实回答。<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那么你做到了吗？”<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我……”沉累回答不了，他被饥饿折磨得几乎已经忘了这事。<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他想忠诚他一定是忠诚的，但无条件的依赖？他不确定。<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狗想出去玩了，会站在门口不断向主人示意。饿了会摔碗提醒。狗从不向主人隐藏它们的需求，因为它们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着，也相信主人会照顾好他们。<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沉累，我的确没有给你提供足够的食物，但你应该主动告诉我你的需求。你是一只狗，你不该胡乱猜测我的想法，你要做的只是对我坦诚。<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可你宁愿把自己弄得这么乱七八糟的，也不愿向我开口。沉累，你固执得让我几乎想要放弃。”<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不，主人，我不是……”沉累慌乱得想解释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似乎明白顾凡想干什么了，但他不敢相信。<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他觉得有什么他一直想逃避的东西正在被顾凡挖出来，那东西梗住了他的喉咙，正在撕裂他的心脏。<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他想阻止顾凡继续说下去，但他没有这个权力，所以他只能不断摇着头，听着顾凡继续说下去。<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从我们第一天见面开始，你就从没为自己索要过任何东西。你会为凯尔求，为安妮求，但唯独不会为自己求。<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从限制你的高潮，到故意饿你，甚至于加大学习的难度。我一直想逼出你的极限。但我用性没能把你逼出来，这一次也几乎就要失败。<p style='text-indent:2em padding:0px margin:0px'>
食和色，人类最原始的两大欲望，你竟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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